背后突然传来花祭的声音,“哥,门锁住了吗?”
现在已经凌晨了。
不管打电话叫谁来都不合适。
“是,锁住了。”黎阳无语地拍脑袋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……是我不好,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“今晚,得在这里过夜了。”
两人坐在地板上,靠着练习室的大镜子。
只有很微弱的月光从窗子透进来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。
终于,黎阳的声音将夜间的宁静打破:“困吗。”
“不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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