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普通的预备役男大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唯一的不普通,可能就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被人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柯在飞机上叽叽喳喳没多久就犯困了,头一歪睡成死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订的是经济舱,祝漪和向文奇比较金贵,抛下俩儿子去头等舱逍遥了。向柯和楚回坐在一排,而向辞并没有跟他们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得很早,楚回打算是落地之后直接去报到,免得在外面住一夜酒店浪费钱,没有必要。虽然他现在有点小钱了,但毕竟是自己供自己读书,学费生活费都得靠自己,钱还是能省则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祝漪和向文奇非常热情地表示没关系,但他还是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陪你去报到吧,”向柯说,“横竖我这一个周也没事儿做,我去参观参观你们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辞比他们提前一天到,收到楚回落地的消息时他已经在央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生报到的这三天校园里非常热闹,各个院系的四角棚整齐划一地排开,新生或独自或在家长陪同下拖着行李箱鱼贯而入,有热心的学长学姐顶着烈日来带领新生找到报到处,满校园都是汗流浃背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大热天的,向辞没有戴口罩印象呼吸,只是戴了顶鸭舌帽和墨镜,这样其实就已经认不太出脸了。他辨识度最高的就是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校园里逛了一圈,顺便帮楚回找到了声歌系的四角棚,楚回的电话也打过来了:“向辞哥,我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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