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难得在一个没人找得到、不受打扰的地方,每天听着鸟鸣醒来,睁眼是爬满窗台的阳光与清新的空气,推开窗是生态公园一片蓬勃的绿。真的让人很想赖在这儿。
要说的话比较棘手的就是……拿到了新身份的小孩儿非常开心,变得比以前更粘人了。
楚回每晚睡前都要摁着向辞一顿亲,但他也只是亲,从额角到鼻尖,到唇,再到下巴——再往下的向辞就不允许的了。因为这小狼崽子下嘴没个轻重,很容易留下印子。
他好不容易才等着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淡掉,可不能让他又乱来。
但少年的最过分的也就只停留在亲吻上了,向辞知道他在克制,偶尔也会起坏心思去逗一逗他,结果就是少年翻身下床进了浴室,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,还有细小到几不可闻的,引人遐想的喘息。
等他出来,向辞看着他潮气未退的眼,等他再上床的时候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,含笑说:“你自顾自好了,不帮帮我?”
于是这个澡直接白洗。
少年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,大概是最近吉他弹多了,摩擦时的粗粝感让向辞止不住眯眼,浑身发软。
顾及到他的身体,楚回从不到最后一步,各自发泄完清理干净,便嗅着对方身上沐浴剂清爽的味道和残留的欲念味道入眠。
民宿里也有吉他,有时下午无事可做时,两人会凑在一起聊音乐、弹弹吉他玩一玩歌曲接龙。
离开民宿的前一天,楚回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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