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被这疼痛牵扯得轻吸一口凉气，睁开了眼。
天亮了。
再寻常不过的天亮。
坐落在生态公园旁的房子就是这点好，空气都是清新的,早晨还能听见叽喳的鸟鸣。
夏日昼长，晨光早已升起，从窗台懒洋洋地爬进来。
向辞看着、听着这一切，大脑是空白的。
他的手还被人握着，顺着白皙纤长指节到胳膊，再往上……是少年略显疲惫的面容。他眼底布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色，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，抿着唇没说话，难得看见紧张和害怕交杂在一起的神色。
向辞看了他很久，直到少年脸上惊惶失措的表情愈发控制不住。
他忽然伸手，拇指轻轻按住楚回的唇角下方，摩挲了一下。
“疼么？”他张口发问，嗓音干涩沙哑。
昨晚上最后一次的时候，他将楚回的唇角咬破了，当时出了点儿血，仿佛现在还能在口腔里感受到铁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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