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玲珍愣住了，难以置信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楚剑辉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他妈的，一个个晦气玩意儿，都听不懂人话是吗？！”男人大步上前，一巴掌下去，几乎是要将女人头打掉的力度，乔玲珍扑倒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被打蒙了，因疼痛蜷缩起来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她捂着脸尖叫，“楚剑辉你他妈的犯什么病？！”
——嘭。
“病”这个字，对现在的楚剑辉来说格外敏感。
他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，怒发冲冠地朝地上的乔玲珍踹去一脚又一脚，又弯腰下拽她的头发，朝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甩巴掌，“病？老子就是犯病了怎么样？！啊？！臭娘儿们，一个两个的还敢踩到老子头上来——”
乔玲珍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混杂在一起，在这间曾装载着另一家人悲欢的旧屋子里回荡。
而楚回站在门口，冷眼旁观着。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皱皱巴巴的检查报告，脆弱的纸张随着从门口灌进屋里的夏风，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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