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有个模糊的答案,却不知该不该去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向辞似乎没有再往下问的意思,萧行舟身边的另一位导师接过话头,玩笑道:“要拿奖金,起码要进到前十,小同学,你就这么有自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别人,对这句玩笑可能会有点不好意思,或是自信骄傲地发表豪言壮语,但楚回都没有,他只是用那双干净如清泉的眸子看向那位打趣的导师,微微点了点头,平静地说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导师是圈里的大前辈了,叫乌立月,歌喉嘹亮清透,如今年过四十,嗓音仍保养得很好,只是多了几分时间沉淀出的韵味。她打量楚回几眼,眼神中透露几分满意,笑道;“那你准备了什么歌,让我们先初步领教领教你的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进入正题,楚回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架高度。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向辞的脸,然后垂了垂眸,清唱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开口,向辞便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《诗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立月往后仰,隔着萧行舟戏谑地看了向辞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又是你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辞只能回以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嗓音如他听过无数次那样,清冷如玉,经过一年的精雕细琢,已不见璞玉的粗糙,音准、气息运用、技巧的变化……一切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辞有些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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