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接待台上的收音机已经换了好几首曲子，这会儿已经从戏曲变成一首旧年代的粤语歌，外头下起零落的细雪，老爷子披了件厚外套，瞅着这大冷天儿也没几个人来喝茶，正要把茶楼的门掩一掩，迎面瞅见个老熟人。
“哟，这是上哪儿去了，这大冷天儿的还出门啊？”
“家里酱油没了，刚好想起来，就出去买一瓶，不然一会儿又给忘了。你这么早就关门啦？今天没客？”
“关什么门啊，下雪么不是，我嫌这风吹着冷，”老爷子说着招招手，让她靠过来点儿，压低音量道，“你猜今天谁来我这茶楼了？”
“谁啊？”
响起的脚步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楚剑辉踩着木楼梯走下来，面上春风得意，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此刻心情极好。胜利的神态甚至有种小人得志的卑劣。
“老爷子，结账。”他敲了敲柜台桌面，语调拖拉傲慢。
老爷子不耐地“啧”了声。
在他对面的老人家也不由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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