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向辞心脏抽疼了一下。
可他仍然得说：“而且，你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，马上就是艺考了，艺考之后你还要回到学校补文化课，高三下学期只会更苦更难熬，你的注意力也不该放在我身上。”
楚回终于接话：“我并没有懈怠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”向辞带了点儿安抚，“我相信你是个很聪明、很自律的孩子，所以……我作为哥哥，是真的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目标，而不是——分精力来在意我。”
他略微刻意地强调了“哥哥”这个身份。
楚回依旧不语。
向辞也不太好受，说得越多，反而越觉得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他轻轻叹息，起身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你明天还要上课，早点儿休息吧——对了，今天报名还顺利么？”
楚回沉默两秒，才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……那，晚安，我就不打扰你了，”向辞顿了顿，温声道，“我说的话，你可以好好再想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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