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昨晚更哑了，说完还试图掩耳盗铃地把手机拿远压抑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还有哪儿难受么，头晕不晕？”向辞问。
“还好，头不晕，”少年这会儿的声音听上去更乖了，因为沙哑显得闷闷的，“我没什么事儿，向辞哥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向辞“嗯”了声：“你哥的遗像，你带走了？”
“嗯，我早上回了趟家……”楚回顿了顿，“回了趟你家，把相片暂时放在哪儿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语气便弱下去，像是觉得这么做也不妥，怕向辞不高兴。
向辞不忌讳这些，何况遗像不放去他那儿，一时半会儿也没地方可以放了。他总不能让楚回把他哥送回他爸那儿去。
他道知道了，让楚回好好上课，别想太多，便挂了电话。
楚回暂时不用担心，中秋也过完了，向辞该处理自己的事情了。
向柯正在走廊外面游荡徘徊，见他从房间出来，惊弓之鸟般往后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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