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辞不自觉地纵容，心想算了，这又没什么。
至于楚回……他无从知晓小孩儿此刻是不是还畏惧这变化多端的秋夜。
只是在宁静片刻后，少年低声说：“向辞哥，我有点儿困。”
“……那睡吧，”向辞道，“晚安。”
静默须臾，肩臂传来一阵细微摩擦带来的痒意。楚回抬起脸，唇瓣似有若无地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擦过肩头。
“晚安，向辞哥。”
咫尺间，停驻的滚烫气息仿若一个掠水而过的吻。
似有蝴蝶落在叶尖，叶片颤动，悄然抖落一滴晨露。
第二天的天气延续了前一天的昏沉阴暗，向辞醒来的时候楚回不在身边，连同楚望的遗像不翼而飞。
问了向柯才知道，这小孩儿大清早就走了，说还得去上艺术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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