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，然后恍然察觉，他好像太过习惯把楚回当成小孩子了。明明和向柯同样年纪，甚至还有半年成年。可他总忍不住把楚回当成比向柯更小的孩子……
这是什么原因？
“……向辞哥？”黑暗中，楚回小心地唤了声。
少年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臂膀上。
向辞顿了顿，迟疑一秒，手掌还是在他脑后揉了揉，随即佯装自然地收回。
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安静片刻。
“向辞哥，”少年维持着个姿势没推开，率先开口打破沉默，声音轻哑，“除了那场车祸，你对我哥就没有别的印象了么？”
向辞想起楚回口中，楚望对自己的印象：有点儿傲。
回想了一下，他道：“如果今天没有看见他的遗像，真的没什么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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