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柯又问起来龙去脉,楚回没有隐瞒,只是简化说了一遍。不带任何感情,平淡客观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情绪平静,向柯炸了:“草,这什么爹啊!凭什么不让你祭拜你哥?那不是你亲哥吗?你也是他亲儿子啊,哪儿有这么当爹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回面色未改,只摇了摇头,说:“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无所谓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瞎嚷嚷,”向辞推开弟弟义愤填膺凑过去的脑袋,“下去帮爸妈做事,别在这儿打扰伤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几句话怎么成打扰了……”向柯嘟哝着,还是听话乖乖退出房间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哥一副有话要跟楚回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柯边合上门边疑惑不解,他还是觉得他哥和楚回之间有点怪怪的。到底是不是错觉?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合上,屋内安静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回抬起头,清凌凌的目光与向辞对视,大有“你问什么我都说”的无条件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向辞就不太受得了他这样的眼神,胸腔某处微微触动,又不动声色压下,让他将冰袋拿下来。然后拿过外涂的药,一点点轻轻涂抹在少年狼藉的左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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