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些年,你和你母亲还有联系么?”
楚回动作一顿。
他蹲着,鬓边碎发垂下去,便看不见面容,窥不到情绪。
“没有了,”静默小片刻,他淡道,“她很恨我。我爸也是。”
天边的赤红已完全被靛蓝吞噬殆尽。
阳台门大开,微微的风涌入,夏尾的闷热与初秋的清凉掺杂在一起,吹在身上总是少了点儿什么,说不上到底是热还是凉快。
向辞觉得也许不该再问下去了。
毫无疑问,他又踩到了逾越的界线。
他弯腰,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脑袋,想要给这个可怜的小孩儿一点安抚:“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。”
楚回抬头:“那现在呢?”
头顶灯光掉入他骤然抬起的眸,如流星坠落,在夜空中留下一线天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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