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回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:“开学后向辞哥就不在这儿住了么?”
向柯:“那肯定啊,我哥早就有自己的房子搬出去住了,你没看他房间里都是些旧东西嘛?尤其是他那些乐器。暑假是因为我回家了,所以他才回来看着我。而且他现在在准备新专辑,这几天已经算是在偷懒了,估计等周四之后他就要忙起来了,到时候整天难见他一面。”
楚回安静听着,没有再多问。
他垂着的手碰到放在旁边的五线谱本子,忍不住摩挲两下。动作轻柔又缓慢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等了会儿见他没有再提问的意思,向柯便嚷嚷着继续看电影。
向辞到的时候容庭叶已经喝上了。
见向辞来了,向酒保替他要了两杯酒,咧唇一笑:“你再来晚一点都可以直接给我当代驾了。”
他嬉皮笑脸的,但向辞知道他心情好不到哪儿去。
乐队到现在也差不多十年了,说散就要散,很现实,但也很令人难过。
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,向辞一杯酒也喝得快见底,便进入正题:“说说看,你乐队出什么岔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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