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米养百样人,人人不同。太太极满意的婚事,只怕老太太和老爷未必称愿。事关我的一辈子,总不好让我当聋子吧?”
徐妈妈被她盯得发毛,硬是扛住了姑娘的死亡凝视,坚守道:“婚事已定,姑娘多想无益。”
探春被她气乐了,手指摩挲着腕间的金镯,冷冷道:“有趣!我的终身大事,我不该知道,也不能打听。偏你们当奴才的,一个个知道得清楚。这样的道理我不懂,倒要去请教祖母。”
徐妈妈被唬得不轻,不自在原地扭了扭身子。
姑娘的婚事,固然不许叫姑娘知道,她们也不该打听。如今让姑娘逮住自己的小辫子,硬是硬不起来了。三姑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,性子惯来说一不二,如今连“奴才”两字都冒出来了,搞不好她这张老脸就得交待在这里。
徐妈妈垂头略想一阵,抬头再次迎上灼灼目光回道:“老奴无心打听,也不敢同姑娘嚼舌,就是怕不靠谱的消息,误了姑娘的大事。现在想来全是我糊涂,姑娘最是明白不过的,怎会因着传闻乱了方寸?姑娘动问,我必当有一说一,却是不敢保准。”
探春颌首,暗暗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。
结果她猜错了。
此番不是和番,提亲的另有人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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