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书喜得直拍巴掌,两人嘻嘻哈哈逗趣。
探春却只觉两耳轰鸣,一颗心直直坠进无底深渊。这两个极好,难道应了“必得贵婿”的杏花签,和番的剧情无法化解吗?
不应该啊!如今府里情况已然大好,同原著大相径庭。大哥哥才中了举,眼见着又要春闱。宝玉也中了童生,连环哥都到国子监读书,纵算称不得芝兰玉树,也算得未来可期。从赖大家抄来的产业,能帮着府里再撑五六年。
府里要人才有人才,要钱财有钱财,稳稳走在正轨上。未来一片光明,为什么还要卖她这个女儿?没道理啊!
探春心下惶惶,勉强撑着精神敷衍彩霞几句,顺手撸下腕上的如意缠枝金镯子塞过去,权作打赏。
彩霞本分,对着三姑娘的随身之物发呆。不敢接,又不好不接。
侍书见状上前解围:“姑娘这镯子近来常戴着,很多人都识得,与了她太过扎眼。要不我从姑娘匣子里找个不常用的,姑娘看可使的?”
探春没心思理会这些琐碎,摆手打发她们去选镯子。自己跌进灵芝椅,掰着手指发愁。谁能想到,她才十三岁,就得为婚事操心了?
啊啊啊啊,这都什么挨什么啊!而且,元春还没当上贵妃,怎么就轮到她远嫁和番了?
没有电器的京城已经够受,好在盛夏还有冰吃。无法想像还要去更蛮荒的地方生活。鬼知道那些蛮子,几个月才洗一次澡!
啊啊啊啊,探春越想越心烦,忽然想到此事全由南安太妃身上引出来,只要向彩霞确认,她有没有来即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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