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想不到二老爷能做到这个地步!人救下来固然极好,只是那张条子,岂不坐实坊间传言,让人觉得咱们两房不和?好在我们老爷的名声满城尽知,想来还不至妨碍二老爷的官声。唉,只是这个石呆子让人头疼,乖乖拿钱不香吗?非叫咱们兄弟做蜡!”
贾赦是出了名的浑不吝,犯起浑来软硬不吃,当真愁坏了小哥俩,商量许久也没个对策。
次日,贾珠只得硬着头皮奔了大房。
偏他去得时候不对,大老爷正左拥右抱着吃酒,向几个最得宠的姬妾显摆扇子。正嘚瑟时,贸贸然被愣头青下了脸。一时酒意上涌,当场把人给打了。
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,伯父打侄子也不框外。只是贾赦臭名在外,贾珠偏又是家族小字辈里唯一的秀才公,能是随便打的?
奈何赦老爷犯起浑来连亲爹都不认,几碗黄汤下肚,连劝架的贾政也要揍。要不是仆从眼疾手快,团团把人护个严实,二老爷也得挂彩。
探春早派耳目盯着那边的动静,闻讯就冲去荣庆堂搬救兵。
可怜史老太君偌大年纪,还得给两个胡子一大把的儿子拉架。真是造孽哟!
史老太君固然震住场面,也气得犯了心口疼,脸色煞白一片。上寿数老人家的康健算不得数,一个不好就过去了,唬得一众儿孙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贾赦此时什么酒也醒了,吓得以头抢地,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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