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并未纠结太久,就给出了处置措施:
茗烟拔舌。其他知情不报的小厮,全部视作同党,随茗烟一同送去关外黑山村庄子上劳作。
太太金口一开,屋里屋外爆出阵阵鬼哭狼嚎。
贾政见状,一肚子肝火立时熄了大半。他性子敦厚宽和,不免觉得处罚过重,由此把对薛家的不满放到了一边。
贾珠气得直跺脚,却也不好违逆父母,含恨回了书房。
经此一事,宝玉得用的小厮无一幸免。独有一个叫李忠的,因做事教条,大家事事背着他,这回反倒捡个便宜,顶了茗烟的位子。
王夫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荣禧堂,远远就见袭人躲在角落里侯着。她正有心要查问宝玉近况,可巧她就来了,还真是乖觉。
不料袭人开口,却称茗烟对她言讲,薛大爷因琪官吃了宝玉的醋,才挑唆外人到老爷跟前下的火。
茗烟没了舌头,如何对证?
王夫人思量外甥平日所作所为,这说法倒也合情合理。当年他为争个丫头去杀人,焉知不会为争个小旦谋害她的宝玉?
薛蟠胆敢算计她儿子?真真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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