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累归累,却暗自得意。觉得经此一事,自己把合族所有妯娌都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春见状升起不祥之感。原著里凤姐的血崩之症,正因操劳过度所致,焉知不是此时种下的根?想到她“一从二令三人木,哭向金陵事更哀”的判词,念着她待自己的种种好,无法坐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待凤姐从宁府归来,探春备下细粥并精致小菜,亲自送去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姐很是动容,当下拉她一起用饭,席间亲厚更胜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春见一顿饭的功夫,跑来三波回事的婆子。凤姐边用饭边理事,连口茶饭都吃不消停,更添忧心。有意帮忙,又有些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则她“年幼”,恐被人议论多智近妖;二则也怕凤姐疑心她想抢功劳。毕竟宁府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,凤姐却当成宝,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她想多了,王熙凤从来没拿她当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姐看不上小户出身的正头婆婆刑氏,自打嫁进府,就旗帜鲜明地投效到姑妈麾下,连家都搬去了二房。也正是这份决绝,才有了如今的大权在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探春是姑妈养在跟前的庶女,她们姑嫂天然就是盟友。见探春有心攀附,心下颇为自得。若顺势提携三丫头,既成全她们姑嫂间的情谊,又能向姑妈买好,何乐而不为?

        凤姐同姑母一拍即合,王夫人素来不喜儿媳李纨,也乐见侄女与探春同心。遂亲自出面,要探春给凤姐当帮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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