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老怀甚慰,欣喜之余,偷偷把这份功劳记在自己头上。觉得都是他知人善任,舍下老脸去求二戈先生,才把孽子引上正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同样想法的,还有贾母。老太太深知宝玉最爱与姐妹厮混,要不是她力主让女孩们一起上课,哪里能激发出孙子的斗志,让他变得这么上进?哼,这个家还得靠她才行!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当初持反对意见的王夫人,也渐渐品出西府小课堂的好处,不再反对儿子和丫头们一起读书。毕竟迎春、探春、黛玉的名声加在一起,也比不上儿子的前程要紧。她也不贪心,只求宝玉能有珠儿一半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家人满意,贾府的赏赐便排着队往静志堂送。贾府众仆见池家父子受器重,一个个前倨后恭地献起了殷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狗奴才变脸如同翻书,丁点节操和底线都没有,看得池寿目瞪口呆。经此一事,他满腹怨气消了个彻底。难怪圣人说小人难养,近则不逊、远则怨,的确不该同他们耗费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寿悟出这番道理,顿觉心胸疏阔,块垒尽失。此时再回过头看几位同窗,似乎也变得与往日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春似乎也没那么刁蛮,黛玉似乎也没那么刻薄,迎春似乎也没那么冷漠,就连最讨厌的宝玉,都显得顺眼许多。其实这纨绔本性不坏,待人也有几分真诚和宽厚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寿解开心结,收起身上的尖刺,主动融入其中。孩子们毕竟年少,感受到他的转变,天大的过节扭脸也就忘了,渐渐接纳了这枚学霸。

        伪儿童当然不在此列。探春对池寿的观感依旧不好,总觉得此子心机深沉、戾气太重,搞不好随时都会上演黑化戏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寿打人事件,在探春的眼里更趋近于一场阴谋。毕竟从结果来看,池寿是唯一的受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一手策划了这起苦肉计,旨在引诱池寿“过线”,再借用二戈先生或贾珠的力量立威,逻辑上完全讲得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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