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寿这天杀的蠢材,连打人都不会。打哪里不好,偏偏往脸蛋上招呼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?
探春绷起脸问了没几句,就把双寿打人的原因问了个底掉,继而对“愚蠢”二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双寿打人的原因,居然是嫌池寿撞了他的名字,害他被同伴耻笑。
有没有搞错?
一个奴才与大儒之子同名,倒嫌对方辱没了他!这是什么脑回路?
探春叱道:“老太太特意嘱咐两位哥哥照应先生之子,你却把人给打了,谁给你的狗胆?若将此事报给二奶奶,看活扒了你的皮!”
双寿听到二奶奶的名号立时慌了,跪下来不住磕头讨饶。
探春面沉如水,略想想才说:“你是二哥哥屋里的,自有二哥哥罚你,倒是不必劳动二嫂子。侍书、翠墨,押他到前堂跪着,待二哥哥来了回禀清楚,不许他狡赖。”
侍书、翠墨领命。双寿心下大乐,深知小主子不喜池寿,并不会如何罚他,乐颠颠跟着去了。
探春又命余下的丫鬟去寻帮手,抬受伤的病秧子到后院医治。
两个小丫头慌了神,扭身就跑了个没影,竟没留下一个陪着小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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