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的心跳乱了节奏,“那你和那位故人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忽然提示,月彦以为是无惨躲在某个犄角旮旯偷听他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张嘴,“我弟弟”三个字到了嘴边又停住,转了话题道:“我明日还有事,你现在该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无惨乖乖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今天一天受的惊吓太多,不一会儿,月彦就听到床上人传来平稳的呼吸,他小心翼翼起身,抱着被子去了外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榻长度可以,宽度有限,月彦把被子铺一半盖一半,过了一会儿也沉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彻底睡着的时候,里屋床上原本应该睡着的人忽然睁开眼睛,翻身下床,光着脚走到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步之间,她原本娇弱的身子慢慢变得高大起来,无惨撤去伪装恢复了本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跪在月彦床榻边,轻轻握住月彦垂在被子上的手,他不敢用力十指相扣抓紧,只能俯身,凑上去,轻轻吻了一下月彦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彦似是有所觉,皱眉挪了挪身子,又翻了个身,无惨惊了一下,还在想要被发现他要用什么理由糊弄过去,就见月彦又沉沉的睡了过去,嘴里咕哝咕哝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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