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月彦一直虚弱下去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想告诉月彦,当鬼除了不能见阳光之外,没有什么不好的,那些自以为高世间万物一等的人类在他们面前也只是食物而已。
他们是黑夜里的王者,是黑暗的主宰。
可这次,月彦朝他发火了,发了很大的火,他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然后捂着脑袋痛苦地叫出声,让无惨滚开。
他看着无惨的眼神时而是深深的自责时而是凛冽的杀意,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人,无惨被这异样吓住了,慌乱地上前抱住他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他按住月彦的疯狂砸着脑袋的手。
月彦看着他,眼底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神色,嘴里一会叫他“耀耀”一会又变成了“鬼舞辻无惨。”
“你快走!”月彦推开无惨,紧接着又变脸一般狰狞地看着他,“我要杀了你,鬼舞辻无惨!”
无惨看出来了,他的哥哥现在一会儿是“浅草月彦”一会儿是“光御月彦”,他脑海中的两段记忆不相容,像是两个独立的意识在争夺这具身体。
他一手刀敲晕月彦,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让人打来热水又叫珠世过来。
无惨仔细地擦着月彦的脸,珠世将手指搭在月彦手腕上把脉,然后起身扒开月彦的眼睛看了看。
她想了一会,告诉无惨,月彦精神状态极度得不稳,有精神分裂的可能,而且可能因为他潜意识不愿接受成为鬼的事实,导致他体内人的血液和鬼的血液有抗争的趋势,最差的情况就是血液逆转,经脉寸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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