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已过,位于华阳山顶的望安居内却时不时地传来阵阵“悉悉嗦嗦”的声音,就好像有老鼠在翻箱倒柜似的。
循着那声音而去,依稀可以看见后院厨房中透出的一丝微光。
而此时,贺恒正盘腿坐在柜门前,一旁的地上摆着一盏小油灯,他将储物柜拉开了一条缝隙,从里面搬出几坛未开封的陈年老酒来,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道:
“走之前,把你酒都喝光,气死你。”
说着他一把扯掉红色的封坛,仰头就是一顿狂饮。
陈酿的劲道很足,入喉的瞬间触觉火辣辣的,呛得贺恒还咳嗽了几声。
痛饮的过程中他倒是没有古人对酒当歌、吟诗作赋的雅兴,只感到苦酒入喉心作痛的悲凉。
一部分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划过他凸.起的喉结,最终流入他脖颈处刺眼的荆棘图案。
就在刚才,贺恒按照妖狐所说的法子将内丹还给了晏清安,没有了对方内丹的制衡,他体内的魔气再无遮掩的显现了出来。
现在他的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黑雾,眉宇间的红纹愈发地明显了起来,就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危险生物被唤醒了一样。
在先前回来的路上,周越终于找到了法术让他身上的狼尾巴和耳朵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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