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恒醒来的时候感觉肩膀后颈那一块儿酸得厉害,就好像是得了风湿颈椎病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揉僵硬的后颈,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由横木拼接而成的吊顶,上面还盖有一层薄薄的茅草,潮湿的空气中可以闻到海风腥咸的气味,两侧的墙壁都生出了些霉点。
而身下的触感柔软且毛糙,贺恒伸手摸了一把身下的褥子,似乎有人替他在石床上垫了根毯子,否则他躺在这石床上能硌死。
僵硬地转了转脖子之后,先前甲板上火光映天、兵荒马乱的场景再次清晰了起来,海水呛入口鼻的那股窒息感也依旧历历在目,想到这,贺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伸出手掌在自己面前挥了好几下,又使劲掐了把自己的脸。
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觉,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自己还活着。
待回过神来之后,贺恒感到胸口有些凉飕飕的,他下意识地低头望去,只见自己并没有穿上衣,而胸口处则被人用层层白纱给缠了起来。
那道伤口的位置看起来就在心脏旁一寸的位置,再想起自己在汹涌浪潮中的劫后余生,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,
“这都能活?”
莫非他就是气运之子?
就在这时,脑内传来一声虚弱的电子音,听起来仿佛有些电量不足,
【我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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