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霜仿佛一只被钉在这一方天地的蝴蝶标本,使劲扑棱着自己的翅膀,却根本无法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羊羔终于自投罗网地闯入了狼的领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窗帘有两层,里面的那层是薄纱,外面的那层是厚重的棉麻,材质很厚,遮光性很好,两层窗帘一拉房间里几乎透不进一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的门板选得全是最好的实木,并且当时设计房间结构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隔音的问题,所以此时的卧室内传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草莓香气与略显酸涩的青柠味交织在一起,酸酸甜甜的,连带着空气中的湿度也变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霜没料到贺恒凶起来也可以是这样的,身后的Alpha用尖尖的犬牙抵着自己的腺体,又酸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强制催化剂的效果太猛,发热期来势汹汹,几乎让他没法保持清醒的神志,他的体温很高,腺体滚烫,呼吸也很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很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腕,禁.锢着他的腰.身,以至于Omega手腕那圈都泛红了,被捏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的腺体疼得厉害,密密麻麻地牵着他的神经,时霜除了在对方怀里轻轻发.颤,什么都做不了,像是一只被人叼住后颈的小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身后的Alpha好凶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~不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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