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恒骑了半小时的车,又喝了杯烈酒,他刚才仗着一腔冲动收拾完李大壮他们,现在后劲上来了,脑子有些发晕,思维开始滞缓,就像是熬了一整休,第二天整个人都要飘起来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飘飘然的状态下,即使是出了酒吧,他也没想到要松开时霜的手,一路牵着对方走到了路口停着的轿车前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手掌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,与自己十指相扣,干燥的掌心包裹着自己,时霜就这样被对方牵着,而这种触感并不让人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车门前,冷门一吹,贺恒瞥见季元慌里慌张走来给自己开车门的身影,忽然清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抓着一个东西,随即贺恒低头一瞥,发现那是Omega白皙的小手,而对方的手腕上已经开始泛红,似乎被捏出了一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贺恒眉头一皱,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自己捏出来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自己有那么用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完了,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贺恒额角隐隐作跳,他蓦地松开了时霜的手,垂眸看着对方,神色严肃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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