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掏出手机,对郁安晏说:“你是不是也还没吃,这是哪家的饭,我给大家都点一份,吃了饭休息会儿开始干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了大半个城市把饭拿过来,但南镜半点没感受到,郁安晏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压下涌上来的情绪,郁安晏看着南镜,深吸一口气说:“雪珍味馆,不用你点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猫无趣地缩回了头,埋进卫衣前兜里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吃了饭,又专门叫了一些热饮料喝了后,苗金栗要到自己二楼房间的钥匙就回去照顾自己的蛊虫蛇蛊,池星有点累,走前看了眼猫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安晏是最想留下的,但是现在郁家一半的业务都压在他身上,他能每天过来看南镜一眼都是抽空,助理几个电话一打,他不得不先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办公室就剩下南镜和一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最后一点肥牛和鳗鱼喂给白猫,南镜打了个呵欠,拿出纸张开始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宣纸铺开,拿出画符用的符笔,南镜画符怎么舒服怎么来,拿着笔的姿势根本不标准,跟捉着笔在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他的五个铃铛,南镜写了个“五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从郁安晏身体里拿出了一个铃铛,还剩下的四个铃铛已经有三个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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