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镜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姿势仿佛是在逃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也不完全明白郁安晏怎么就这样了,他确实救了郁安晏,但是不仅拿了五百万,还把铃铛也拿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可也是能给他续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南镜觉得自己现在的情感已经比之前丰富很多了,但是……他还是不理解郁安晏!!!

        苗金栗在旁边拿着从助理那儿顺走的一个什么水果香梨子,一边啃一边狂笑,对南镜开玩笑说:“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搭着南镜的肩膀把怀里的蛇都差点要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眼睛瞟到那探头探脑的银白色小蛇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,面无表情按住这个迫不及待要出来的蛇头,直接把小蛇塞进了苗金栗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正常人,苗金栗不用说了,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,巧克力色的皮肤大笑起来看似爽朗少年,但满身挂着银色的挂饰,还有些挂饰一看就是很阴间的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仔细看,说不定还能发现这银饰还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更不用说,身上的白衬衫袖子都撕烂了,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更要命的是,绷带上还能看出一点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司机看着奇怪的两人,差点没直接打方向盘把车开到警察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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