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能让我破了情戒,”白观音声线就像是校园里一样,青年冷质的嗓音含着一丝笑:“南镜,我就把铃铛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愣怔了一下,不是设想的打架,居然是这个赌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……他们不是朋友吗?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白观音手一挥,刚才的景象如梦幻泡影,黑浓的怨气被这一袍袖搅动得四处散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还不死心想要靠近的几人迅速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苗金栗骑着自己的蛇往后撤的时候不由自主说了一声:“靠!不行啊!南镜还在里面,白观音现在搅弄怨气,是想要南镜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才反应了一下,他为什么会担心之前没什么接触的南镜的死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观音立于黑云压下之下,脊背挺立面色冷漠犹如神明,他收起扇子猛地展开,扇面挥动,怨气和一股精纯的好似带着金光的气朝着南镜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镜,你未曾修习过术法,根骨血脉皆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观音收扇敲击掌心敛眸看着蜷缩在玉荷花里面色潮润且红,明显带着痛苦的南镜,淡漠道:“现在我引怨气和灵气一起汇聚你的身体,从此便能灵台初显拥有法力,若撑不下去,也不用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暗的天色下,白观音立于空中,冷漠如注视蝼蚁的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