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瘦,没有强撑着的气势,看着跟个皮薄肉嫩的小动物一样,一捏脖子就要蹬腿归西了。
白观音轻嗤一声,扇子打开,挑起南镜的下巴,抬起南镜一张苍白的脸,轻慢矜贵地说:“真是没用。”
南镜:……?
这人怎么老喜欢骂他,在学校里也是,他下意就想反驳。
白观音另一只一直闲适垂着的手伸出,大拇指粗暴地按在南镜已经破皮流血的下唇上,南镜痛得嘶了一声,颤抖着抖了一下。
白观音冷勾了勾唇: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郁安晏的铃铛的,你把郁安晏的身体和精神从必死的境地里救了出来,郁安晏为此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“聪明的做法,不过,”白观音淡声说:“实在是太懦弱了。”
仅仅因为被救,就愿意奉上一切,只有懦弱无用的人才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“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关于铃铛。”
白观音的声线也带着深秋荷塘的凛冽凉意,有股风雨欲来的冷冽感。
南镜仰了仰头,破皮的嘴唇被白观音一压渗出血来,他浑不在意,伸出舌尖卷走一点血珠:“什么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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