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一束光落到南镜的身上,南镜快要蔓延到心口的石膏开始崩解碎裂,雪白的石膏就像是碎裂风干的块状物一样,从南镜的身体上剥落下来。
露出本来的运动校服,细长白皙笔直的腿,泛红受伤的膝盖,还有细瘦的脚腕。
这个崩解的过程,就像是一具已经死亡毫无生机的雕塑,因为崩解逐渐有了生气。
白观音定定看着散着光晕的南镜,漆黑的瞳里映照着一丝很浅薄的光亮,一眨眼,便会像是沉入荷塘的碎光一样,迅速的消失了踪影。
他右手轻握,自远处,飞来一柄玉质的扇子,那扇子缀着荷花的吊坠,在飞到白观音手上的时候,轻轻挥动,除了雕塑室外的所有场景都在崩塌。
只有处于最中心的雕塑室,还是完好的,就像是崩塌的世界里唯一的净土,像是雕塑一样被绑缚的南镜,缓缓睁开了眼。
白观音白衬衫和校服裤子在飞速崩解变成白纱的筒袖衣,纱衣在飞卷的灰尘中搅动,他的骨骼开始抽长,整个人由少年飞速地变成青年的模样。
南镜的身体也在变化,他的腿部变得不再那么纤细,但依旧笔直,被西装裤包裹的腿型完美,那双浅色的瞳仁从温软变得稍显锋利的纯粹。
浅色的瞳仁睁开,碎光冲进眼里,南镜尚且懵和晕乎,直直对上白观音冷漠的眼瞳里。
南镜:?
新生赛直播间。
原本彻底黑下去的屏幕缓缓亮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