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漠的黑眸里红光一闪而过,他在银碗全部变黑前猛地将银碗抛出,风呼雨啸,银碗在暗沉的天色下划出一道银色的流光,撞击到不远处的村民身上,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冲天而起,银光直接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被这银光刺得忍不住闭上眼,再睁开,除了那个满身腐肉的怪物,那些围过来的村民直接被炸到不远处倒在地上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绘卷飘到南镜的手中,南镜在呼啸的风雨中握紧了这张绘卷,他的红嫁衣全部被打湿,黏在身上,又冰又凉,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雨水,整个人湿乎乎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但这绘卷明明摸着是纸质的,却一点雨水都没有沾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南镜的手握到绘卷的一刻,站在前方白衣金红襦裙的男人腰部一颤,仰头闭了下眼,暴雨从他的眼尾滑落,那颗眼尾的红泪痣冷异的跳动了一下,他扭了扭头,睁眼看向不远处的腐肉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满是腐肉的怪物被银碗的银光打过,发出尖啸的声音,竟然在这种情况快速长出了四肢和脑袋,那脑袋是畸形的肉球,只是肉球上有几颗咕噜噜黏腻转动的红色眼珠,鼻子是两个黑的孔,最恐怖的是长出的嘴,张开是密密麻麻的尖齿,张开一片血腥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腐肉怪物不可置信吼道:“孟婆?!你居然真的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这腐肉怪物直接激射而出一行粘稠的黑色血液,看着男人不断地倒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挑挑眉驱使银碗直接将这行粘稠血液挥回去,这黑色血液落到地上,直接在地上腐蚀出一个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间男人不紧不慢逼近这个怪物,墨眸里一丝情绪也无,淡声反问:“这不是你这恶鬼最想要的吗?把我作为人的身体引过来,杀了我作为人的身体,然后撕碎我吃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腐肉怪物细密的牙齿紧咬,猛地抬手,一团团腐肉冲向周围的人,刚刚被震开的村民,还有倒在地上的李逸飞和摄像师都像是被这怪物的腐肉附身一样,脸上表情僵硬地站起来,朝着南镜和这孟婆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勾勾唇角,右手一伸,眸子里红光一闪,指甲骤然变黑,手搭在自己的腰间一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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