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顿了顿,收起证件,坚定说:“我们会的。”
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,赶来的疤痕男马大和带着的小田全程看到了这幕,小田畏畏缩缩问马大:“马哥,郁家来人了,而且警察也来了,你真的要在这时候把南镜……杀了吗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马大啐了一口:“我杀人还能让他们发现?郁安晏身体里的鬼神已经出现,我必须提前把南镜这小贱种给杀了。”
马大左脸上的横肉和疤痕一起动了动,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灰白色的天梯,小田跟着看了眼灰白色的天梯,他们离得有点远,那灰白色的天梯远看只是一条白线,什么都看不到。
马大残忍笑了笑,沙哑着嗓音说:“你没入玄门当然什么都看不到,但我能闻到。”
“那种气息,”马大深深嗅闻了一口空气,疤痕跟着他的动作残忍的跳动:“那种鬼神的气息,我闻到了,还有一股令人厌恶的味道,那种从地底爬出来的东西的味道。”
说着,马大从车后背椅的下方拿出一个草扎成的小人偶,这草偶像是被鲜血浸染过,草色透着发黑的血红,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。
小田偷眼一看,发现这草偶的背面赫然用一张小黄纸写着“南镜”两个字。
马大颇为自得地拿出银针,闭眼对准草偶念了几句咒,这本来放在车前板躺着的草偶,竟然像是被牵引一样,直直地飘立起来。
看着草偶毫无支撑就能飘立在空中,马大露出一个得意又血腥的笑:“董家为了培养我还是花了点心思,把这么重要的草偶驱人法真的交给了我。”
“只要我将银针插在草偶身上,那个南镜的身体就能感受到银针扎过的疼痛,”说着马大把银针直直扎向南镜的头,按着银针残忍地往下,哼笑道:“我看南镜这贱种还能活着走出单龙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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