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晏正看到南镜吐出铃铛收起印章,南镜好生生地站在黑漆棺材旁,白皙的脸上深黑的睫毛鲜活地动着,红绳上面的银铃被唇瓣吐出来在锁骨处晃晃荡荡,南镜转眼看向郁安晏的时候,浅色的瞳仁仿佛折射了烛火,有红彤彤的碎光。
南镜活着,南镜还活着。
郁安晏想到刚才南镜推他进去时候决绝的眼神,有一瞬间他觉得,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人,是愿意用自己还有几十年的时间,去换他这个注定早死命的几个月的时间的。
郁安晏闭了闭眼,他按住南镜的肩膀往下一压,南镜猝不及防被这么压着向下倒向黑漆棺材。
黑漆棺材里光线是暗的,郁安晏紧紧按压住南镜的肩膀,他和南镜只保持着一手掌的距离,郁安晏仔细地看着南镜,似是确定一样。
呼出来的温度是热的,是活的南镜。
南镜疑惑歪了歪头,他双手像是不知道怎么放一样僵硬放在两旁,南镜不明白郁安晏为什么做这个动作,只能归结于郁安晏对躺黑漆棺材这件事比较恐惧,吓到了?
南镜只好安慰了一句:“没事了?”
郁安晏紧紧闭了闭眼,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敛动了一下眸,强行恢复自己冷漠倨傲的表情,哑声:“没事了。”
郁安晏有恢复到充斥着攻击性的冷傲,淡声说:“南镜,我说过,我不需要你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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