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镜数完:“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被村长按着撒香灰狠狠抽了七下,现在他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铃—”含在舌尖的铃铛发出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半蹲下/身,左手的剔骨刀利落扎进这怪物的胸口,右手的戒尺扔下,直接掐住了“村长”的脖子,直接把这怪物一样的村长按进了黑漆棺材中,南镜冷声说:“既然你这么需要祭品,不如你来做这个祭品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镜小手指上的印章晃荡着不断烧灼着不断凸起的肉瘤,“村长”被压入棺材,这“村长”耸拉眼皮遮盖的眼里出现一点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缓缓把剔骨刀推入“村长”那块腐烂皮肉的胸口,他看着这似怪物的“村长”淡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祭祀不会成功,你变成一个不合格的祭品被祭祀,你要的单龙村的富贵荣华并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有我在,祭祀永远都不会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耸拉的眼皮抽了筋一样的抖动,浑浊的眼睛里面红血丝暴突,手指抽搐着满是不甘心的抓挠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音:“不……不,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的。”南镜淡声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怪物一样的“村长”眼睛圆瞪着,身体彻底软倒进棺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从这像怪物的村长身上抽出剔骨刀,浓黑腥臭的液体溅到地上,他整个蹲下的身体后仰,岔开腿失力一样坐在地上大口呼吸,舌尖一推,润湿的铃铛掉落在锁骨处滚了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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