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镜的手顿了顿,就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,很薄,不像是纸的触感,反而像是那种……黏着液体的人的皮肤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南镜的动作顿住,郁安晏把燃着的打火机往里面递了递,轻声:“南镜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晃着浅色瞳仁看了眼郁安晏,凝神直接把这东西拿了出来,浓烈的油腥夹杂着血腥味直接扑来,南镜的抿紧了唇,捏着这东西,直接把这东西提到了打火机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摄像机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,就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这东西是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火机的微小火焰将这东西映亮,这东西巴掌大小,薄且有韧性,整体呈现一种棕黄色,像是一张皮,只不过这皮的表面是油润的,泛着一层油光,像是被封和揉进了一层蜡油进去,那湿滑的触感应该就是这层油脂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皮散发的一股油脂的独特味道,加上腥味,恶臭难闻得让人想要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师想要后退,又不敢离南镜和郁安晏太远,看着这东西抖着嗓子问:“这是……人,人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逸飞本来在后面看不清楚,想要凑近点多获得点信息,结果一听到这句问话,立刻恐惧地缩在暗地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皱了皱鼻子,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以前看过鞣制皮的工作,这块看起来是油鞣革,就是油蜡皮,黄棕色的可能是动物的皮鞣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多少让摄像师放松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捏着这块皮在打火机旁边转了转,这块皮的上面沾染了不少血液,上面用刀刻又用黑色油墨笔写了一行日期,料想是这棺材中人的生辰八字,而这块皮的另一面写了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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