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晏看着棺材里少年人的尸体,扫了眼三楼的棺材,眉目沉沉,淡声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一直以来和我接触的村民都是单龙村的村长和青壮年,从来没有过老人和小孩,现在这些棺材里应该就是。”
李逸飞早就吓得面无人色,向后退了好几步,颤声说:“这棺材的人会不会突然活过来?”
郁安晏放在棺材边缘的手指动了一下,几乎和南镜同时开口冷道:“闭嘴!”
南镜看了眼郁安晏,没等到郁安晏动手,自己就蹲下将手伸进了棺材里。
那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放在棺材里只是他们的猜测,祭祀书可能是纸还是什么,肯定很薄,是不是真的在棺材里面还要仔细去找。
南镜神色凝注,现在是必须要找到关于祭祀的消息了,不然明天单龙村那群恶鬼会在祭祀上对他们做什么事,他们都不清楚,特别是他自己还被选中做了祭品。
南镜的右手先是并拢压下去一寸寸摸过棺材没被人躺着的地方。
郁安晏皱眉想上手帮南镜,被南镜掐住手腕不容拒绝地推拒了回去,南镜把打火机递给郁安晏:“郁导,你帮我点亮打火机照着,我常去村里帮着办红白喜事,对棺材比较熟。”
摄像师和李逸飞隔着至少一步远的距离,紧张又惊恐地看着南镜动作。
这白漆棺材散发了一股很刺鼻劣质的油漆味道,现在打开棺材,更是散发出一种腐臭难闻的血腥臭味。
南镜右手五根手指并拢,前掌贴在棺材的底部,一寸寸挪过去,触感是冰凉的,散发了寒意,手指一直这么贴着摸过去,变得越来越酸胀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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