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到后面小陈的声音越低,但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句饱含恐惧的话,被窗外而来的夜风吹散了。
山间的夜风很凉,明明是六月的天,这会儿风却透着沁骨的凉意,等小陈进房间后,南镜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,他只穿了一件短袖的薄黑衬衫,在这样的风里他缩了缩肩膀。
也准备进房的郁安晏步子一顿,侧头问南镜:“冷吗?”
然后郁安晏直接说:“我带了一件保暖效果不错的针织,你应该能穿上,你要是不介意穿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谢谢郁导,我不介意。”南镜干脆接受说:“我现在过去拿吗?”
郁安晏略微抬了抬下颚,带着点傲慢,但还是淡声说:“那我等会儿直接去你房间拿给你,顺便给你讲监视器的用法。”
南镜点点头,他回房后感到后背一阵冷,他冲了个热水澡,冲完澡出来打量了一下房间,刚打量到供桌那里,就听到郁安晏敲门的声音。
南镜把房门打开。
郁安晏从门外走进来,看到南镜湿润的脸和头上一缕翘起来的头发,郁安晏脚步顿了顿,走进门拿着一件黑色毛衣递过去,简短道:“你先试试看,不行不再给你找别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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