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车门,南镜一只腿踏进车里,突然感受到一种沁人的凉意,那个被南家保镖送到他手里的罐子在背包里泛起了凉意,而且这凉意还透过了背包传到了他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本来就穿着黑色短袖和一条薄且宽大的西装裤,这下连带冻得南镜瘦韧的腰跟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,好像有一个黑影从车后一闪而过,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迟迟没上车,郁安晏从副驾驶上回头,皱眉道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镜摇摇头,坐进车里,顿了顿:“看到了一个黑影,又不见了,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南家那对父子说的罐子不能轻易让郁安晏看到,否则对郁安晏的生命有威胁,顿了顿,还是没有开口说罐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师听到黑影抖了下,深呼吸确定周围人都系好了安全带后,用力踩下油门,车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开得好好的车突然没法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地发动,但车就是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警惕地回头看向山间更浓的雾气,浅色的瞳仁里映照出他们过来的路,那路已经被浓厚的雾气掩盖了,在渐暗的天色下,显出一丝诡谲的氛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师哆嗦着嘴唇,坐在车上,一动不敢动,他不停地试图发动车辆:“怎么回事?怎么车不能动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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