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镜根本没听南父在说什么,他着重看了那青黑色罐子一眼,这青黑色的罐子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,说得不好听一点,感觉像是从怨气极重的埋骨地里挖出来的骨灰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父看南镜一幅完全无视他的态度,皱紧眉毛沉声道:“没教养的东西!跟你说话你没听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镜听到没教养这句话,浅色的眼珠动了动,他的视线从罐子上移开,直直盯上南父的眼睛,那浅色的瞳仁折射着碎光,仿佛锋锐的镜片,藏着一丝摄人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镜这眼神竟然让南父下意识地倒退了一小步,等南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他一脸震怒地想要直接上前威胁南镜,却被旁边站着的南鸿煊扯住了西装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鸿煊直接走上前,站在南镜床的旁边,急急地道:“南镜弟弟,你不要因为爸的话生气,我姓南,叫南鸿煊,你也姓南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南鸿煊露出一种颇为惹人怜惜的笑,眼里瞬间盈起了泪:“这个青黑色的罐子本来应该我来捧的,我也愿意的,郁家的大少爷郁安晏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?他可是百年难遇的文艺片天才导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郁家的所有资源全都汇聚郁安晏一身,郁家可是豪门,堆金玉砌的富贵,”南鸿煊流露出攀权地向往:“只要捧上这个罐子,就能跟在郁家大少的身边,可是我被养得太精细了,身体不好,又要拍戏,没时间也不能捧这个罐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现在有个机会,南镜弟弟你能捧上这个罐子,只要你捧了,”南鸿煊眼里有丝羞涩和喜意:“那郁家就会感激我们南家,资源会给我们南家,也会对我的演艺事业有助力,我也能靠近郁大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,南镜你的生活肯定会改善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鸿煊仿佛南镜占了天大的便宜,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,露出一种施舍的笑容,像是吩咐人一样说:“南镜你捧这个罐子吧!这五十万是我让爸爸给你,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拿了五十万你日子能过好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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