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早就将此符藏于木匣中,故意刻上与我手镯一样的图案,让我误以为这确实是我父亲的东西,从而带走。你表面上在竭力劝我答应你这场交易,实则也知道没多大把握,所以才有此一举,才故技重施,就算我今日没答应你,只要我携带此符并对此毫无察觉,等你渡劫那天,自然有办法让我替你受劫。”
锦钰顿了顿,淡淡瞥了一眼珑玥,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:“毕竟这种事,不是第一次,你也算......啧,熟能生巧?你很有把握。”
见计划被彻底识破,珑玥唇上仅有的血色尽褪,面色一片绝望。
锦钰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你这般急不可耐,想必天雷降下之期,已近在眼前了吧?”
布下的陷阱对方不仅没上套,反倒一句话打着了她的七寸,珑玥的虚影已几近透明,浑身透着颓败的死气。
然而锦钰却还没完,她缓缓道:“至于玄清那边,我猜你根本就没攀附上她,你对于她的利用价值有限,她凭什么信任你。再者,若是你真的知道那些,实在无需再耍小手段,冒着被我揭露的风险,多此一举,也无需跟我做交易,直接拿消息......威胁我,不更方便?”
“珑玥,你从小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正是因为没有底气,才不惜耗费时间跟我多费唇舌,可惜,你对玄清没有利用价值,对我,难道就有了么?”
最后的筹码也被赤裸裸揭露开来,珑玥已彻底不管不顾,她直直朝锦钰跪下,痛哭流涕道:“阿钰!阿钰!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!看在我爹从前对你那么好的份上!帮我一次......就帮我一次行不行?最后一次......最后一次!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也不忍心眼睁睁看我去赴死吧??”
锦钰神情淡漠地朝几近疯癫的珑玥投去一瞥,几乎是轻声细语道:“该还的,一百年前我已还请了。如今,也轮到你了。”
被绝望笼罩的珑玥彻底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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