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跳跃,漆黑的睫羽的遮盖下,凌厉的眸光莫名柔和了几分。
白婵弯着眼睛笑:“不烦,只要是嫂嫂的事我都不烦。”余光瞟见他左肩背出渗出些红色。
“嫂嫂是这里受伤了吗?”白婵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他肩膀。
祈湛缩了一下,眉宇间的戾气越来越重,明知道他说的烦不是这个烦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白婵觉得他性子特别扭,要哄得才行。轻叹了口气,哄道:“嫂嫂要是嫌我烦,就让我给您擦药,擦完我马上就走,行不行?”
少女声音本就绵软,此刻故意讨好,尾音上挑,柔柔暖暖的像片羽毛搔在心上。
祈湛深吸口气,闭眼不说话,但扣着她的手松开了,人也背过身去了。
这是默许的意思?
白婵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素白的底衣,即使有心里准备,看到肩背上密密麻麻,比手上还深的伤口时,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。
嫂嫂这是跟着父兄上战场了吗?
一个女孩子,肩背和手怎么这么多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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