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妈妈被乔月怡一顿哭穷搅扰了继续流泪的心酸悲苦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乔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歌唱家,兼职歌手。在娱乐圈里也是大风大浪都见识过的人,对于自己的丈夫人到中年还做出这种事来,根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,忍气吞声?不存在的!
离婚,必须离婚!
她也不是没有底气的人,且不说这事压根就是狗男人不地道,她儿子被她教导得三观那么正根本不会是非不分。她娘家也不是好惹的,本来这些年来发展有些停滞,但也能跟乔家势均力敌。
这离婚,她可不会心软。如今女儿被那狗男人害成这样,不让他一无所有,她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当然,要不是乔月怡的死法太过诡异,不符合社会价值观,乔妈妈都想直接状告乔父杀人罪了。
想到现在还“活蹦乱跳”的那个冒牌货,乔妈妈给儿子比了个眼色:“把她的那些卡全都停掉,跟你爸的助理说一声,就说是我说的,不准给她钱。”
乔哥哥立马就去打电话了。
乔妈妈发起火来,就算他是总裁,也有些犯怵。这是从小一顿顿母爱教诲累积下来的余威,跟乔父的虚张声势和金钱恐吓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一直保持着旁观模式的祁初冥插了一句嘴:“其实,若是你们决意让他付出代价,可以直接走流程。”这话一出就更加有上门的推销员的架势了。
“夫人,你最好还是先给你女儿烧些手折元宝或者是冥币为好。”祁初冥眼角扫到外面探头探脑的鬼差,要不是自己在这里大概就直接进来了。
乔妈妈不知道大白天的烧元宝算是怎么回事,同样能够看见那个鬼差的乔哥哥和笔仙小姐却是同时煞白了脸色。乔哥哥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鬼差这般的存在,死相一看就非常恶的鬼头上顶了一顶似模似样的官帽,看着就比那些寻常死相的更可怕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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