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报道唐喆学看过,案件卷宗也看了,实话实说,不是一个版本的内容。网上的“简依念”完全是个混日子的富二代,没有一篇报道提到过他手受伤的事。倒是冷血的简依涵被写的挺悲催的,基本上是口风一致的“天才钢琴家反抗无赖生父前途尽毁”。
“你去看过你哥么?”唐喆学拆了块清蒸带鱼,一点儿也不腥,满嘴都是海鲜的咸香。
伸向秋葵的筷子一顿,郭昊轩苦涩的勾了下嘴角:“他判刑之前见过一次,后来再没去看过,我妈一年回国两趟,就为见他。”
“你觉得她疼你哥,比疼你多?”
“准确点说,简依涵才是她儿子,我是个多余的存在。”
唐喆学听了微微一愣,随即劝慰道:“她还是尽了做母亲的责任了不是么?供你念音乐学院,我听说那些艺术类的学校学费都不低呢。”
“是不低,但我拿的全奖,基本上学费生活费不用她出了,再说我这几年赚的钱,足够还她之前培养我学琴的花销了。”郭昊轩无所谓的耸了下肩,“其实她一直没放弃找律师帮简依涵上诉,前些时候回来,我听她说请了个挺有名的刑辩律师,叫雷智敏,你认识么?”
“认识,他确实很有名。”
唐喆学皱眉而笑。虽然雷智敏业务专精能力超群,但简依涵的情况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,接这种案子,纯粹是坑委托人家属的钱。当然人家从检察院出来就是奔钱去的,赚这种走流程的钱,也不亏心。
边吃边聊,郭昊轩把自己家里遭遇变故之后的事情都倾吐了出来。和唐喆学估计的差不多,他只是看起来活的很轻松,其实心里压了许多委屈,疤痕累累。聊着聊着,聊到了粉丝上,令唐喆学稍感意外的是,郭昊轩没有官方的粉丝团体,更不接受任何粉丝的礼物,不开见面会,行踪从不公开。有一个粉丝挺疯狂的,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到了他助理的电话,天天信息骚扰电话轰炸,逼得他助理不得不换了手机号。
唐喆学好奇道:“女孩子么?”
“不,是个男的。”郭昊轩倍显无奈,“其实我这人女人缘挺淡的,只在大学的时候交往过一个,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我妈对我的控制欲了,跟我说,什么时候我妈去世了,再联系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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