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他的印象里,付立新没有提交过悬案,不由疑惑道:“你要查哪一起?”
“就是付嘉逸遇害的时候,他正在查的那起婴儿失踪案,不一直没结案么?”林冬话说的一快,敏捷的思路顿时暴露了没有喝醉的真相,反应过来立刻又把眼睛闭上,低头往唐喆学胸口上埋——太治愈了,真是闷死都值了。
温柔的胡撸着埋在胸口的脑袋瓜,唐喆学略感为难的皱了皱眉:“那案子我看过,基本上没什么可……诶诶,别咬啊,知道你没醉。”
怀里传来一声闷笑,案子什么的都被暂时的抛诸脑后,夜已深沉,卧室里开始上演大型少儿不宜的运动。
早起到单位,吃完早饭,唐喆学把林冬头天晚上提到的案子给组员们发下去,让他们先熟悉一下案情,回头讨论。他和林冬得先去会会那个康军庥。刚才吃早饭的时候,听后勤的乔大伟说,康军庥不住在村子里,警察发现张鸣天尸体的他本应不知道,没想到消息的漏的太快,罗家楠他们赶去县城抓捕的时候,发现那孙子已经驾车潜逃了。
调天网查行踪,得知人上了高速,当即一路狂飙。作为曾经的准赛车手,重案组大姐大苗红现场上演了一幕速度与激情——超车并线时险些与大货发生剐蹭,好在只是搓爆了一侧轮胎,并成功逼停了康军庥驾驶的霸道。而身为苗红的老公,乔大伟在看到顶头上司、后勤处长贾迎春目瞪口呆的对着险些报废的警用车时,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林冬就觉着,这便是什么锅配什么盖,要搁别人后怕还来不及呢。他是没坐过苗红开的车,听说特别考验男人的胆色。
审讯室在七楼,顺着安全通道往上走,瞧见罗家楠站垃圾桶旁边抽烟,吕袁桥跟旁边刷手机,唐喆学忙过去问情况。要说这重案组里抽烟的是越来越少了,吕袁桥摆明是被拉来当陪衬的,见唐喆学他们来了,如获大赦的告辞走人。
分了他俩一人一支烟,罗家楠说,昨儿给康军庥提回来,突审了一宿,到早晨六点多才开始坦白,这会儿基本上该交代的都交待的差不多了。要是他们想问有关黄骏和边泽坤的事儿,最好趁现在的热乎劲儿去,晚了怕不是那孙子嘴又缝上了。
“他说犯事儿之前刚跟澳门输了钱,本来心情就不好,赶上张鸣天挑衅自己,一时没控制住,失手把人打死了。”罗家楠边说边嗤出口烟,万般不屑的,“哎呀要说这些个杀人犯呐,总能给自己找出点儿理由来,什么心情不好,杀个人,被侮辱了,杀个人,人家看他媳妇一眼图谋不轨,给人碎了,嘿,反正啊,杀人的手法千千万,不及杀人的理由万万千。”
“嗨,谁做错了事,不得给自己找个理由啊。”
唐喆学有点抽不惯罗家楠给的烟,焦油含量略高于自己平时抽的,辣的他不由皱眉。不知道是不是祈铭的禁烟政策过于温和,他看罗家楠就上回胃出血后乖了俩月,现在又故态复萌。不过说句实在的,有时候他觉得林冬的烟抽的也凶,还好家里有猫猫和狗子管着,林冬跟家一点烟就招那俩毛孩子“呜呜”,要不他得给书房单安一排风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