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爱之深责之切吧,他觉着,反正就史玉光冲他那凶神恶煞的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仇呢。
史玉光不屑道:“呸!你小子能有那好心?无事不登三宝殿,没案子你能找我?”
“诶,我好心来看你,你还凶我。”唐喆学摆出无辜脸,假装自尊心受挫。孝顺干爹的一大法宝就是,让对方拿自己永远当小孩儿,享受身为长辈的威信。
“少废话,我还不知道你?看人空手来啊?去!办公室等我。”史玉光说着,回手抓起桌上的一摞走访记录,冲手下人使劲一摔——“都该干嘛干嘛去!下午五点回来开会!要还给我看这堆垃圾!都他妈给老子滚蛋!”
跟在唐喆学身后往队长办公室走着,秧客麟小声问:“副队,你以前就跟他啊?”
“嗯,凶吧?”
“比林队凶多了。”
“嗨,他们不是一带队风格。”唐喆学拧开门把手进屋,招呼秧客麟坐到沙发上,微微勾起嘴角,“咱组长那人呢,感情不外露,他也不是不会凶人,只是大部分时候觉得没那个必要……嗨,你待久了就知道了。”
秧客麟确实没见过林冬发火,重话也很少听对方说。倒是有一次,审嫌犯,他旁听审讯,四个多钟头,那嫌犯嘴里就没一句实话。后来林冬干脆给人拖出审讯室摁到森森白骨之前,贴着对方的耳朵也不说了一句什么,一举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。那一刻他看着林冬被光线分割出明暗界线的侧脸,恍然意识到,在与黑暗抗衡的过程中,唯有心向光明才能不被其所吞噬。
史玉光推门进屋,看看唐喆学又看看秧客麟,笑问:“行啊,你小子也混到带徒弟啦?”
“不是我徒弟,这是我们组的秧客麟。”唐喆学起身帮他们介绍,“秧子,这是史队。”
“史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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