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打来的电话,让整个警视厅都被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。
栗屋夫人因为伤心过度昏厥被送往医院治疗,栗屋先生强忍悲痛陪在妻子身边,原本乌黑的发丝里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斑白。
警视厅一时陷入沉默,许久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。
“我已经说了行动组回来之前你要留在警视厅,为什么不听从命令行动?”近山警部面色很沉重,“工藤警官,你知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冒然行动激怒了绑匪,才会导致栗屋奈奈被撕票?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到她身上。
月清枝都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,过于无语以至于一时有些语塞,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,身边突然响起一个懒散又低沉的声音:“听从你的命令,就是待在警视厅里什么都不做,安心等人质的死讯吗?”
近山警部皱眉:“松田警官,我没有在和你说话。”
“可是我在和你说话,近山警部。”松田阵平微笑,“作为不听从你命令的‘后果’,至少工藤警官及时救下了栗屋老先生。这期间近山警部在做什么?唔,让我想想,除了阻碍工藤警官救人,守在错误的交易地点等不会来的绑匪、对受害者家属大发脾气……好像也没其他的了吧。”
近山警部面沉如水:“松田君,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?”
俊秀的青年警官惊讶地挑眉:“请自信一点警部——把问号去掉。”
“松田阵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