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枝和松田阵平实施了简单的急救措施给他止血,然后叫了救护车将栗屋老先生送往医院急救。还好他们送去得及时,医生说如果再晚一点发现,这种出血量下栗屋老先生必死无疑。
他们一直在医院等到栗屋老先生脱离生命危险醒来,想试试栗屋老先生有没有关于绑匪的线索,然而醒来后的栗屋老先生却十分虚弱,面对提问更是一问三不知。从他透露的消息来看,他只是遵循儿子和儿媳的嘱咐,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把赎金带到约定地点,在此期间绑匪没有给他打过哪怕一通电话,他在焦急中等待了几十分钟,天色渐暗,眼前的景象越发看不清晰,他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剧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样完全失去意识,等他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医院了。
“警官先生……既然绑匪已经拿到了赎金,他会放奈奈回来的吧?”
老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因为伤势过重连呼吸都费尽,他挣扎着拉住正要离去的松田阵平,已经浑浊的眼里全是让人不忍打碎的希冀和盼望。
月清枝和松田阵平都没有说话。
医生之前就叮嘱过他们,病人伤势未愈,加上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可能会刺激到他的话。
没什么比给予希望再打碎希望更残忍的事了,必然会被戳破的谎言哪怕是出于善意,也让人感到沉重。
但又不能给出否定的答案。
年轻的警官沉默良久,半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,平视对方:“会的。”
没办法再听下去,月清枝偏过头,推门离开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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