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当恶魔几百年,眼泪全在这个人类这里流干净了。
但流得有价值,也不算白流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车内神色各异的虞家人,开始期待一会儿的晚餐。
——
由于这通电话,餐桌上虞家人一时没有谁理会谭泽书。
唯有下班后赶来,不明事情经过的许寒生偶尔会和谭泽书说几句话。
再其次,秦雅芝给所有人都带了满是心意的礼物,唯独谭泽书只是一份在免税店能随随便便买来的纪念品。
如此的差别对待险些让谭泽书维持不住虚假的笑脸,放在桌下的手在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印记。
可他连瞪肆意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对方故意受伤嫁祸给自己,享受着来自家人的关爱也就算了,偏偏肆意这个该死的家伙还处处挑衅自己,一会儿提醒自己多吃菜,一会儿又说自己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。
总之便是四处膈应自己,妄想伪装出自己关心自己的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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